
暖黄的灯光把原木吧台浸得软乎乎的实盘配资平台app下载,可她坐在那儿,却像一块冰,又像一团火。
黑色亮面挂脖裙紧紧裹着腰臀,勾勒出的曲线比吧台里冰镇的清酒更勾人。颈间的银流苏垂下来,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,蹭过她的锁骨,留下一道若有似无的光痕。肩上的浅色皮草松松垮垮地搭着,毛边蹭过她裸露的肩,软得像棉花,却衬得她眼神愈发冷。
服务员端上水果拼盘时,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哈密瓜的边缘,指甲上是淡裸色的甲油,干净得像从没沾过牌桌上的筹码灰。
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半小时前,她还在巷尾那个发霉的地下室里,把最后一把筹码推到桌中央,笑着说 “all in”。
对面的男人肥头大耳,盯着她的眼神像看一件即将到手的货物,喘着气说:“赢了,你跟我走;输了,债一笔勾销。”
她赢了,在对方伸手要捏她下巴的时候,掀了牌桌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后门跑了。跑的时候,风灌进她的领口,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路过这家日料店时,她忽然停住了脚。
橱窗里的灯光太暖了,暖得像她从没见过的好日子。她摸了摸口袋里刚赢来的现金,转身拐进了隔壁的奢侈品店。半小时后,她穿着借来的皮草、临时挑的黑裙,戴着顺手拿的流苏项链,坐在了这家人均三千的日料店里。
她要的就是这种反差 —— 像从豪门里走出来的名媛,像那种永远不会出现在地下室赌局里的女人,像那种,连看她一眼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的女人。
邻桌的男人已经偷瞄她快十分钟了。穿剪裁得体的西装,袖扣闪着低调的光,一看就是那种在写字楼里说一不二的角色,此刻却连筷子都拿不稳,目光黏在她黑丝裹着的腿上,又不敢太放肆,只能借着碰杯的间隙偷瞟。
她忽然抬眼,对上他的目光,轻轻弯了弯眼尾。男人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,手里的清酒直接洒在了刺身拼盘里。
她看着他慌乱的样子,心里没什么波澜,只觉得好笑。这些男人,总是这样,被一身行头、一个眼神就勾走了魂,根本不知道,她的温柔是裹着糖的刀。
男人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,声音都带着颤:“小、小姐,我能请你喝一杯吗?”
她歪了歪头,银流苏晃得更厉害了,声音软乎乎的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距离感:“可以啊,不过,你敢跟我赌一把吗?”
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吹得皮草的毛轻轻晃,银流苏撞在一起,响得像心跳。男人看着她的眼睛,忽然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冰窖里,又像被火烫了一下,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没人知道她的底牌,就像没人知道,她从不是任人拿捏的筹码,而是握着刀的庄家。
她的黑丝、皮草、银流苏,全都是她的武器,而那些被她的笑勾住的人,早就成了她的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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